,推开门就看到这样的画面:她在沙发上抱着他们的孩子,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她身上,孩子在她的怀里咯咯地笑。
然后她会抬起头看他,眼睛里盛满温柔的星光,对他说一句"回来啦"。
而不是在镜头前喊他"前辈"。
是叫他名字。
是叫他的名字。
姜堰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被她碰过的那只手背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
他慢慢地握紧了拳头,又松开,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
心跳得有些快。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那个画面太清晰了。
清晰到他几乎能闻到那个家里饭菜的香气,能听到孩子光脚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能感觉到她靠在他肩头时的重量。
他甚至想象到了很多年后——孩子长大了,不再需要人抱了。
他们会坐在同一张沙发上,她靠在他的肩膀上,他揽着她的腰,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待着,什么都不用说。
那种感觉,大概就是所谓的"余生"吧。
"前辈?"
云舒窈的声音把他从那个遥远的幻境里拉了回来。
他抬起头,看到她正歪着头看他,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
"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呀?"
姜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底倒映着的自己的影子,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干。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弯起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没什么。"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就是觉得……这样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