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降低百分之三十,那疼痛也不是安然能忍受的了的。
安然在心里算了一下日子,“还有五天,又该发作了。”说着,安然就要从墨言的怀里退出,“我得去准备一下,药吃完了。”
墨言禁锢着安然不让她动,“这次不必了。”
“不行!”安然想都没想,就直接甩了两个字。
墨言抚摸着安然的侧脸,“我感觉好了很多,你不用每次都给我喂你的血,我心疼。”
减轻墨言发作痛苦的办法,是安然的血,她要提前三天吃一味药,让药效在血液中凝聚,三天后,放血给墨言喝,他的疼痛能减轻百分之三十。
安然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血对墨言起作用,但是既然起作用,那就必须要用。
安然看着墨言满是柔情内疚的墨眸,笑了,“你心疼什么,才一小盅而已,又不多,再说多放放血,对身体也有好处。”
墨言依旧禁锢着安然不让她动,“我不想喝。”
安然看着近乎耍赖的墨言,有些好笑,“作为病人要听医生的话,乖哈!”
墨言还是不松手。
安然忍俊不禁,耍赖撒娇的墨言简直太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