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进入燕王府,后来成为燕承隐。”
安然还有些接受无能,“竟然是这样吗?”
君浅继续说道:“虽然是要保护你,但是始皇后曾有遗言留下,我只能在你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出手,其他任何情况不得干涉,尤其是关于你与沈皇之间的任何事情,皆不得插手,要顺其自然。”
君浅说到这里,神情有些复杂,他看了安然一眼,才又道:“那晚,我在燕王府,其实若是调动当时在燕王府的鹰阁人,拦下沈皇是可以的,但是我没有出手。”
君浅说的那晚,安然很明白是哪一晚,就是从那晚她被他强暴开始,他们之间开始走向决裂。
安然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哪怕是现在,想起那晚,安然心境都难以平静下来。
她以前恨沈墨,不给她丝毫解释机会,直接将她打入地狱,那一晚,她所受到的屈辱,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安然猛地抬起双眸,瞪向君浅,“你为什么不拦着!傲夏的遗言就那么重要吗?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也不愿出手么?”
君浅看着安然赤红的眼睛,再次郑重道歉,“对不起。”
君浅没有任何解释,只是道歉。
安然呼吸有些急促,她感觉血往头顶冒,让她脑袋都是嗡嗡的响,浑身难受的紧。
安然想要发泄,大声的斥责君浅,可是看着君浅愧疚模样,她心里仅存的理智告诉她,这事与君浅关系不大。
那时,其实她见都没有见过他,而他却已经为她付出良多,好好的鹰阁一把手不做,去做燕王府的死士,甚至为了能够留在她身边,打断了自己的双腿。
他没有一点对不起她,她又有什么脸去怪他?
君浅看着安然近乎崩溃,却又强力忍耐的模样,心里也有些不好受,只能一遍遍的道歉。
许久之后,安然才慢慢平复下来,那一晚是安然无法触碰的痛,一碰,安然情绪就会近乎崩溃。
安然摇摇头,“你没什么对不起的,只不过是忠于自己的指责罢了。”
安然虽然理智上不怪君浅,但是到底情感上难以接受,因此声音有些冷,口吻也很僵硬。
君浅说出来,就已经做好安然恨他的准备,现在这个情况,他已经很满足了。
君浅继续道:“当初始皇后建立鹰阁,目的不是为与沈氏作对,而是要帮助回归的少主,阻拦沈家人灭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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