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于自私,终是把这件事瞒下没有说。
以为慢慢养着,也就好了,现在看来,别说好,不加重就是不错了的。
沈墨看到侯逸修,“她怎么了?”
侯逸修被沈墨看的心里一惊,他血红色的眸再没有一点其他颜色,血红血红的,有些疯狂,带着杀意朝他看过来的时候,真的是遍体生凉。
侯逸修忍不住一抖,但是到底是和他打交道多了,还能颤巍巍的走到安然身边,给安然把了脉。
探清楚安然脉搏,侯逸修神色又是忍不住一变,“怎么又加重了?”
沈墨见侯逸修变了脸色,心中更急,“什么加重了!”
侯逸修不敢隐瞒,道:“心脉之伤加重了,之前我给她把脉,明明没有这般重啊,怎么会这样,这段时间明明好好滋养着呢,没有好也就算了,怎么就加重了?”
侯逸修满心不解。
沈墨脸色却一寸一寸白了下来,惨白惨白,像是完全失了心神一般,连抱着安然的手臂都忍不住松开了。
安然的心脉之伤是因为他,现在加重,一定也是因为他。
所以,就算是失了记忆,便是跟在他的身边,身体也会承受不住吗?
沈墨手死死的握紧,他猛地松开安然,背过身去,冷声道:“送她回房间,明日将银票给她,送她离开。”
侯逸修一惊,“可是,安然这伤着呢!”
沈墨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送她离开!”
侯逸修不敢再争辩,叫了侍女过来,抱着安然回去了房间。
期间安然一直闭着眼睛,她知道,沈墨应该是明白了,这才会放她走。
没有想到,她一直瞒着,最终还是让他发现了,不过这样也好,她终于可以走了。
安然回到房间吃了药,便睡去了,第二天,安然洗漱过后,就发现,从未往她房间送过的早膳送了过来,竟然和她在沈墨房间里吃的一般无二。
安然微微挑了挑眉,没有说话,沉默着用完了早膳。
吃完早饭,零便过来了,递过来一沓银票,“这些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属下已经给您存了起来。”
说着零递过来一个小小的玉佩,“这些银票您用完了,可以凭借这个,可以去天下票行支取银票。”
安然把银票和玉佩都收了起来,道:“多谢了。”
“小姐客气。”
安然将她早已经收拾好的包裹拿上,然后背上包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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