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些天我住在这里的伙食费!”
安然说的很大方,其实心疼的在滴血。
那可是金子啊,少换一箱就是大把大把的钱,只是安然实在觉得,不能再拖了,她要走。
沈墨神色忍不住一变,安然有多贪财他是清楚的,既然能说出这样的话,那就代表她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了。
沈墨的脑子在飞速的转着,说道:“有一件事忘记和你说了,我曾抓住过一个人,他的师父对情蛊很有研究,我让人把他带来,你审问一下,说不定能从他那里找到解开千千结的突破口。”
安然听到沈墨这般说,眼睛忍不住一亮,只是却还是摇头,“算了,我还是先找安宇朗,那个人你让侯逸修审问吧,问出了什么,寄信给我。”
沈墨没有想到安然竟会拒绝,“侯逸修毕竟对千千结的研究没有你深,可能有些东西问不出来,那人再过两日就可送到,你何必急着走呢?”
安然依旧是摇头,“没事,我会把想问的问题和侯逸修说,我真的要走了。”
顿了顿,安然又说道:“明天一早就走,让零快些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