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看着有几分弱,但是眉宇之间的强势却没有半分减少,让人明白,这人虽然在病弱之中,依旧强大的让人胆颤。
那双不敢让人直视的血红色的眸中却有浅浅的柔和些许看不懂的神色,就这样凝睇着她。
安然心里忍不住一悸,然后心口便泛起了浅浅的疼痛。
安然移开视线,爬了起来,“我该回去了。”
“不急,我让你送你。”
如果可以,沈墨想亲自送她回去,只是现在他的身体实在支撑不住。
安然也没有反驳,点点头,“好。”
沈墨轻轻拍了拍手,走进来两个侍女,她们朝沈墨行了一礼,这才扶着安然走了出去。
沈墨目送着安然离开,这才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出了沈墨的房间,安然看到外面有一抬软轿正在等着她,安然上了软轿,待她坐稳之后,轿子便抬了起来,很是平稳的朝她的院子走了过去。
安然脸色忽然有些怪,不知道为何,她想起了古代被帝王临幸过的女人,是不是就是这样,一台软轿给抬回自己的寝宫?
安然越想越觉得自己就是被沈墨给临幸过没有资格陪他过夜然后被抬走的女人,顿时抽了抽嘴角,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沈墨真的表示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