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的衣衫落下,在沈墨近乎完美的身躯上凌乱的铺散开来。
本是一个意外,但是愈发的魅惑,有一种凌虐的美感。
安然呆呆的看着,不知为何,脑海里忽然浮现一个画面。
沈墨赤裸着身躯,被破碎的布条紧紧的绑住,面上带着一个金色的面具,眼眸紧闭,唇瓣微白。
怎一个诱惑了得?
安然猛地抬起头,捂鼻子,心里还在默默的唾弃自己,什么时候,她竟这般重口了?
沈墨也没有想到安然能把他身上的衣服给撕破,也有些呆呆的,只是看到安然抬头捂鼻,唯恐流了鼻血的模样,忍不住有些好笑。
“你小脑袋里在想什么呢?”
安然眨眨眼,竟然很诚实,脱口而出,“捆绑paly!”
捆绑普雷?
沈墨没听大懂,普雷也不懂是什么,但是捆绑还是明白的,脑子微微一转,就想到他与安然第一次见面时,他的狼狈。
沈墨身体有些僵硬,脸上也浮现一抹潮红,只是很快他就把这抹红晕给压了下去。
他开口,“捆绑,普雷,是什么?”
她不是失忆了吗?怎么会想起这个?
安然低头看到沈墨一副纯良模样,问着她什么叫捆绑paly,其实她真的很想,让他亲身示范一下,明白它的精髓。
但是到底有色心没色胆,她哪敢说,她脑海里那些不健康的画面,更别说把它实施出来。
安然继续深深的吐息着,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低头迅速将沈墨身上被撕破的衣衫扒拉开,一边说道:“没什么,你听错了。”
沈墨可不认为自己是听错了,只是见安然紧紧抿着唇,装着一副正经模样,打开了她的针灸包,开始给他针灸,也就把这个疑问咽了下去。
其实他也不太敢追问,万一,真的刺激到她想起了什么,对他来说是有害无利的。
只是普雷到底是什么?
难道是她家乡的一种语言?
沈墨有些烦躁,以往安然说那些他听不大明白的词汇时,心里就会有些烦躁,好像,那些奇奇怪怪的词汇,将他与安然分割开来,在他们中间留下一些裂缝。
他想了解她,了解她的一切,而不是总是听不明白,她在说些什么。
安然不知道沈墨的思绪已经发散了出去,她认真的给沈墨针灸,慢慢的也就把脑海里那些不健康的画面通通给剪掉了。
很快安然就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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