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沈墨已经后悔,她也该给他一次悔过的机会。
只是现在,清逸大师却是不敢了。
他害怕他说了这些话,刺激到安然,如果过大的刺激,导致她回想起之前的一切,这又会对她造成伤害。
而她的心脏已经负担不起,这样一次次的受伤了。
这么想着,清逸大师缓缓摇头,“老衲不知。”
安然顿时有些失望,“你和他不是关系很好吗?怎么会不知道呢?”
“老衲与沈施主从未聊过这个。”
“好吧。”
安然也知道自己是强求,不过清逸大师不知道,沈墨自己总是知道的,等他醒了,她亲自问他,看在她救命之恩上,他总该说的吧。
本来安然对沈墨醒不醒这事还不算上心,现在有了想要知道的事,开始很是上心。
安然刷刷刷的写下几个药方,递给一旁的零,“这个煎了,要喝的,这个配出来就行,放在浴桶中,要泡的。”
“是。”零接下药方就匆匆下去了。
安然解开沈墨的上衣,开始给他针灸。
这时侯逸修匆匆跑了过来,“怎么样?刀拔了吗?公子没事吧?”
“嘘。”清逸大师示意他小声些,轻声道:“已经无事了,你小声一些。”
“是。”
侯逸修往床上看了一眼,安然正在给沈墨在针灸,而沈墨虽然脸色苍白,但是至少呼吸平稳,看样子是没事了。
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坐在清逸大师旁边,轻声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安然一针一针扎了过去,最终她的视线落在沈墨胸口那有些狰狞的伤痕上,上面还有她缝的细细密密的针脚。
安然看了半响,叹了一口气,将最后一针扎上,转身走了。
看到在外面坐着的侯逸修,安然问道:“怎么样?君浅不知道我在这里吧?”
“不知道!”侯逸修摇头,“现在正满世界找你呢,不过你放心,这里是公子一处密庄,君浅绝对找不到!”
安然有些不相信的看了侯逸修一眼,“你确定?”
侯逸修举手发誓,“你要相信我,君浅绝对找不到你!”
安然移开了视线,“那就行!”顿了顿他又说道:“半个时辰后,你把针拔出来,然后带着他去泡药浴,但是胸口上的伤绝对不能沾水,泡药浴的时候你注意点,别让他碰到了。”
侯逸修小声嘟囔了一句,“怎么失忆了,还喜欢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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