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好不容易等到安然醒了,摩拳擦掌,打算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说动安然去给沈墨诊治。
然后被一拳打蒙,安然不见他。
侯逸修简直觉得一拳打到棉花上,他看着君浅,“公子那里耽误不得了,我必须马上带着安然回去,让我见见她吧!”
君浅道:“不是我不让你见她,而是少主自己不愿见你!”
“不可能!她都不知道我是谁了,为什么还不肯见我!”
君浅不说话,只是看着侯逸修。
侯逸修被君浅看的没脾气,君浅这才轻声道:“今日也晚了,明天再说吧。”
侯逸修人在屋檐下,即便是再着急也没有办法,只能点头应了。
再说安然已经确定了要离开,但是也不敢莽撞行动,虽然她没有武功,但是能感觉到这里守护非常森严,尤其是她的院子,更是里三层外三层,凭她自己想要不惊动任何人逃走,很难。
安然想了一个晚上,她要逃走,还是得用她最擅长的东西,下毒。
第二天,安然用了早饭吃了药,对雏菊说道:“不用跟着我,我自己出去转转。”
雏菊道:“小姐不要离开这个院子。”
安然点点头,“好。”
雏菊并没有防备安然,就让安然一个人离开了,安然在院子里转着,找水井,只要在井里下了迷汗药,总能将所有人迷翻,她就可以施施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