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那个帕子,并不肯伸手接,而是说道:“什么东西?”
零也是知道自家主子那变态的洁癖,只是最近看和安然相处日常,以为他的洁癖被治愈了,没有想到,被治愈只是针对安然一人,对旁人来说,他依旧是洁癖的变态。
零认命的将帕子打开,上面有一行小小的字。
只写了两个人名。
墨言,沈墨。
墨言的神色豁然间就变了,他猛地坐直了身体,直直的盯着那小小的帕子,以及上面小小的字,脸色阴沉的可以滴水。
“这是什么意思?”
零被墨言身上不自觉外放的气势压的低下了头,道:“不清楚,但是白涟薇能写出主子的名字,怕是知道了些什么。”
墨言身上的气势愈发的迫人,他虽然不知道白涟薇是怎么知道的,但是电火雷鸣之间,他已然明白她的意思。
这是来威胁他了。
零等了片刻,问道:“主子,该怎么办?要见她吗?”
墨言眯了眯眼睛,漆黑的眸中杀意凛然,但是他却摇了摇头,“不见,将她打发了,派人看着她,决不许她与安然有一丝半点的接触!”
零点了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