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忽然抬起手,去拢了她有些凌乱的发丝。
“簪子拿来,我给你盘上。”
安然没有摸到墨言的脉搏,但是也没有想那么多,欣然道:“好啊。”
墨言用手,一点一点将她微微凌乱的发丝梳顺,感觉到她柔顺的发丝在他的指间滑落,墨言的神情终是又柔和了几分。
许久之后,墨言才用簪子,将安然的头发给盘好,然后顺手就牵了她的手,“走吧,该用早餐了。”
用了早餐,安然道:“把胳膊伸过来,今天还没有给你把脉。”
墨言脸色一僵,他躲了那么久,还是没有躲过去,只是依旧不愿伸出胳膊来。
昨晚,他没有忍住,动用了内力,又一夜未眠,安然一把脉就全部都清楚了,他解释都解释不了。
墨言迟迟的不愿伸出胳膊来,只是说道:“本就是小伤,又调养了这么些天,不碍事了。”
安然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墨言,她为什么觉得墨言,有点心虚?
墨言被安然看的,心里愈发没底。
半响之后,安然眼睛一瞪,道:“你是不是又动武了?”
墨言下意识的就要否定,安然道:“别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