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假冒的,到时候我们拆穿了就是,然后再揭开皇上无耻的嘴脸,发泄发泄!”
墨言轻轻的应了,“恩。”
再说那大太监逃出王府,神色慌张的坐上了轿子,这才取出帕子擦了擦满头的冷汗。
幸好,宣旨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进了王府,否则让人看到他给墨言下跪了,回去这人头也不用要了。
只是他在皇上身边伺候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连面对盛怒的皇上时,也没有让他这般胆颤心惊过。
这不过二十出头的青年,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威压?
只是这个念头一浮上心头,他就压了下去,不管墨言是什么人,都不是他能管的,还是好好做好自己的差事就是。
皇上正在皇宫焦急的等待,见大太监终于回来,连忙问道:“怎么样?成了吗?”
大太监已经恢复正常,再不见在王府时的狼狈,他行了一个礼,“不负皇上重托,墨公子已经应承。”
“哈哈!”皇上大笑一声,“好,有赏!”
在安然与墨言着重准备七日后出征时要带的行李时,京城的百姓也没有闲着,他们一个个围上了白相府,要求让白涟薇给一个说法。
之前,他们是为王爷守灵顾不上,现在可是有大把的时间,绝不能放过害死王爷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