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的接着研究解毒的法子时,手又被墨言抓住。
安然皱眉。
墨言却坐在安然身边,薄薄的唇瓣几乎被抿着一条线,脸色更是冷的惊人。
手上的动作却极轻,一点一点的打开安然随意绑上的纱布,看到手腕上细细长长的伤口,脸色更冷了一些。
他取出了药膏,轻轻柔柔的抹在伤口上,抹好了药,重新拿了纱布绑上。
之后,他起身走人,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
安然一把抓住墨言的衣摆,“药是我要的,也是我让他们的煮的,他们并不知道药的作用,你不许惩罚任何人。”
安然是了解墨言的。
墨言现在确实是一腔怒火急需发泄,但是更让他怒的,是他自己的疏忽。
如果他吩咐过了,这里不会有人敢给她药。
是他忘了。
他以为安然现在满心都在殷少身上的毒上,这事她已经没有心思去顾及。
却没有想到,她还记着,并且成功隐瞒了他。
墨言想拂开安然的手,直接走人,可是安然却抓的极紧,墨言想着安然手腕上还有伤,并不敢大力挣扎。
过了好一会,终于还是墨言退让,“好,我答应你。”
安然没有松开手,而是问道:“那你现在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