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墨言曾说过的他的身份,他与皇室总的来说,还是有仇的,杀了安子俊这事,墨言真的干的出来。
安然点点头,“放心,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墨言满意的捏了捏安然的小脸,然后俯身将安然抱在了怀里,这三年他们时时刻刻在一起,这次分开了一天,他很不习惯。
安然靠在墨言的怀里,嗅着他身上熟悉的冷香,满是心安。
“皇上有没有对你做了什么?”
安然沉默了一会,并没有把被人检查身体这事说出来,只是说道:“他把我关在密室中,让我明天嫁给安子俊。”
墨言神色冷凝了些,“救你的人呢?他是怎么救你出来的?”
安然坐直了身体,看着墨言,“地道,在关押我的密室下面有一个地道,而且不是一条,错综复杂,至少有上百条密道,恐怕那密道可以通向皇宫任何一个地方,包括皇上的寝宫。”
墨言一愣,这是他都不知道的消息。
“竟然有这么一个密道吗?”墨言喃喃的说道,“救你的人到底是什么人,这密道是什么时候修建的?竟然能瞒过皇上的耳目!”
安然摇头,“那人不肯说自己的身份,我猜测他可能与我身后势力有关,但是试探过后,他并没有露出丝毫破绽,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只是隐隐约约觉得那人有些熟悉,但是我又很确定,我从未见过他。”
墨言说道:“易容,如果他换了一副样貌与你相见,你认不出他正常,但是你觉得他有些熟悉,说明,你必然见过他!”
安然皱紧了眉头,她又不是普通的贵族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相反,她开了医馆,有自己的势力,可以说见过的人,不要太多。
现在让她去想,那男子可能是谁,她一点头绪都没有。
墨言抚平安然眉宇间的蹙起,说道:“把你见到的那男子的模样画下来,其他交给我就好,不用再操心了。”
安然眨眨眼,“不会画,我手残。”
墨言一愣,现在哪个贵女不懂琴棋书画,安然竟然一样都不懂。
墨言不死心,“一点都不会吗?”
安然摇头,“别说一点,半点都不会。”
安然从小就学医,除了学医就是学医,她连自己身上的千千结都解不开,哪有心情学什么琴棋书画来陶冶情操?
墨言看着安然无辜的眼神,退而求其次,“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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