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该要知道,该面对总该要面对。”
殷少拍了拍安然的肩膀,开始回忆。
“那年,我也不过十七岁,你母亲十三岁,我代替侯府少爷入赘到燕王府,第一次见到你的母亲。”
“我唯一的作用,就是让你母亲生下一个孩子,但是两年过去,你母亲依旧一无所出,然后燕王抱来一个一岁多点的男孩,让我认了他。”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