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贞操不保,可不要怪她!
安然后退,墨言伸出去的手依旧没有撤回,只是看着她,“你不睡吗?”
“呵……呵。”安然有些尴尬的笑了两声,她指了指旁边的桌椅,“我坐在那将就一晚好了。”
墨言一挑眉,“有床你不睡,偏要趴在桌子上睡,难道说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