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不起。
白涟薇大约还是第一次见到墨言如此愤怒,整个人有些抖,一句话都不敢说,安然却看也不看墨言一眼,出口赶人,“我要给王爷行针,无关人等出去吧。”
白涟薇动了动,但是见没有人动,也就站在原地不再动。
墨言被安然不冷不热的态度闷的胸口发胀,但是他在心里默默想着清逸大师的话,想着他下定了的决心,于是墨言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
“我不……”
“咳咳。”王爷忽然咳嗽了起来,安然大步走了过去,推开有些僵硬的白涟薇,给王爷把了脉,最后松开了手,“王爷才刚醒来,情绪不宜太过激动。”
说完安然看向了墨言,“你刚才想说什么?”
墨言没有理安然,而是看着她身后的王爷,两双几乎一模一样的漆黑眸子对视,互不相让,最后王爷轻轻咳了一声,墨言似乎有些悲哀,微微垂了眸。
“没事,你给父王行针吧。”
墨言说完,转身离开,看着背影似乎有几分落寞几分无奈,墨言离开之后,白涟薇紧跟在他身后,一起离开了房间。
安然打开了针灸包,“这是王爷第二个疗程,施针十天就可以下床了,之后每日泡一次药浴,一个月后,三天一次,保持三年,王爷便可继续活三年。”
“恩。”王爷轻轻的应了一声,似乎有些疲累,闭上了眼睛,“你别怪我,这是墨儿的使命,他必须要背负,容不得他任性。”
安然动作顿了顿,有些不大理解王爷的话,只是转念一想,古人将传宗接代都看的极为重要,而墨家现在只剩下墨言一个人,为了不让墨家断子绝孙,他作为父亲斩断儿子和一个男人的情,似乎也有情可原。
虽然这么想着,安然却不愿告诉端清王爷,她是女子,不管她是男是女,墨言已经有了未婚妻,她运气不好,来晚了,只能怪她自己。
安然很快给王爷行了针,然后低声说道:“半个时辰后侯逸修会过来给您拔针,我还有事,先走了。”
“恩。”
安然转身离开,推开门,看到院子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安然不知道墨言去了哪里,也不清楚白涟薇是否离开,或者说他们现在正在单独相处,她只是愣愣的看着空荡荡的院子,站了好一会,抬脚离开。
安然离开端清王府,天已经微微擦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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