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挥了挥手,说道:“后来我昏过去了,听说沈公子来了,你没事吧!”
“恩,没事。”安然点点头,“对不起啊,昨天连累你了。”
侯逸修刚想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容,扯动脸上的伤,顿时疼的龇牙咧嘴的,“你要是真愧疚就多教我一套针灸秘术!”
安然也不藏私,她是真的把侯逸修当做朋友的,“没问题,改天我拣一些好学的写下了,你可以照着学。”
侯逸修一听乐了,随后又有点不满,“为什么拣好学的教我啊,教我难的,我很聪明好学的!”
“你以为那么好学的,针灸必须从小练,你太老了,只能学简单的。”
才二十出头,从来都被人夸年轻有为,英雄少年的侯逸修默默的喷了一口老血,他竟然被人嫌老了!
只是看着安然十三岁还带着婴儿肥的精致小脸,默默把血又咽了回去,好吧,和她相比,他是老了点。
墨言在一旁不耐烦,“看过了,走吧,还得去打理药田。”
“恩,好的!”
安然没有异议和侯逸修道别之后,跟着墨言走了。
侯逸修看着两人皆是一袭白衣,一前一后的背影,视线又从墨言头上滑到安然头上,发间那一闪而过的金并没有逃过他的视线。
他摸了摸下巴,联想到墨言这几天如暴风雨一般的心情,又看了看现在的雨过天晴,他是真的确定他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安然和墨言一起去了药田,依旧是她除草,他坐在凉亭中看书喝茶,虽然两人之间没有一句交流,但是安然就是觉得她干活的时候,有个人坐在那里挺好。
其实药田每天她都打理,没有多少杂草可除的,她浇了水之后就跑到凉亭中,往墨言身边一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这是她的杯子,自从那天她不小心用了墨言的杯子,第二天他就专门给她备了一个。
安然摩挲着白玉茶杯,有些欲言又止,墨言放下了手中的书,看向安然,“想说什么?”
安然认真的看了墨言一眼,他神情平淡,但安然知道他心情其实还算不错,于是说道:“前几天我在百宝阁把你未婚妻骂昏了的事,你知道吧?”
墨言神情不变,“恩。”
安然有些紧张,只是从墨言这张平静无波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她只能模糊感觉到他似乎不生气,但是他真实想法是什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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