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地已经彻底干透了。”
李宽脱下大氅,从张老汉手里接过一把极其锋利的铁锨,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爆发出了一股主宰农业帝国的绝对自信。
“经历了病害,经历了严寒,经历了老子的掐花保产。”
“现在,是它该交答卷的时候了。”
李宽上前一步,铁锨对准了那个被泥土顶得最高、最饱满的黄土包。
“老天爷不赏饭吃,我李宽,今天就从这地底下,硬生生地挖出一座金山来!”
“开窖!破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