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走到那堆积如山的煤车前,转身对着那些同样狼狈不堪、却满脸兴奋的流民和工匠,大声吼道:
“弟兄们!”
“到家了!”
“今天晚上,所有运煤的兄弟,每人赏钱一百文!红烧肉管够!酒管够!”
“哦——!!!”
欢呼声瞬间炸响,驱散了深夜的寒意。
那些累得快要虚脱的汉子们,听到“赏钱”和“酒”,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谢庄主!!”
“庄主万岁!!”
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场面,李宽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
他走到苏婉儿面前。
此时的苏婉儿也刚从马车上下来,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备好的热茶,递了过去。
“东家,一共五十车,大约十万斤。”
苏婉儿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虽然路难走,但这第一批‘火种’,咱们运回来了。”
李宽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驱散了四肢百骸的寒意。
他看着那一车车黑漆漆的原煤,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在别人眼里,这是艰难运输回来的燃料。
但在他眼里,这是大唐工业革命的第一块基石。
“运回来只是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