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的清醒。
这一趟“望山跑死马”,让他彻底认清了现实。
种田不是玩游戏,不是点一下鼠标就能升级的。
这是一场硬仗。
“祥伯。”
李宽一边往里走,一边沉声问道:
“咱们账上,现钱还有多少?”
祥伯愣了一下,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说道:
“回公子...这几天买粮、发安家费、买山...花销实在太大了。”
“那一万两黄金换成的铜钱,已经去了大半。”
“剩下的...若是只维持庄子的吃喝,还能撑两个月。但若是您要修路...”
祥伯咽了口唾沫,没敢往下说。
李宽停下脚步,站在回廊下,看着外面的雨幕。
没钱了。
这才是最大的危机。
如果不解决钱的问题,别说修路了,庄子里这几千号人过几天就得散伙。
“看来...得想办法搞钱了。”
李宽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满是泥巴的大腿。
盐。
那是他手里唯一的王牌。
但是,这盐不能随便卖。
如果直接拿出去卖,那是跟世家抢饭碗,肯定会被打压,甚至会被官府找茬。
得找个代理人。
找个懂行、有手段、能帮他把这盘棋盘活的人。
“祥伯。”
李宽突然转过头,眼神幽幽:
“明天给我备车。”
“去哪?”祥伯下意识问道,“还去黑石山?”
“不。”
李宽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去长安。”
“去西市。”
“这山里的路不通,咱们就先去把长安城的‘路’...给它打通!”
“我就不信,这偌大的长安城,全是崔家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