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声嫂子也没错,只心里想着林锦玉,有些忐忑,好像背叛了自家亲哥和亲嫂子一般。
许至慧微微蹙眉,有些愁容,轻声道:
“凤举他入冬便有些咳嗽,反反复复地,大夫说不宜出门,怕受了风寒,越发严重。”
萧灵溪啊一声,半岁小娃,咳嗽起来确实麻烦,反反复复,难得痊愈。
她家齐海在肚子里时,被那王姨娘闹得心绪不宁,失了调养,孩子出生时体弱,后来得了咳疾,足足养了一年才好转。
“我在东洲时,遇到一个民间神医,给了一个药方,专治小儿咳嗽的,回头使人送去,你看看,可能得用。”
许至慧感激不尽,连声说好,凤举百日宴那日受了寒,夜里就起烧,烧退后咳嗽吐奶,都快两个月了,还不见痊愈。
本来白胖白胖的娃儿,瘦了一圈,她和长公主都心疼得不行。
宫里太医来了好几回,也只能开些温养的药方,让乳母喝了给凤举喂奶,奈何收效甚微。
民间颇有些偏方奇方,萧灵溪慷慨赠药,许至慧求之不得,当下也不客气,与她要了药方,便起身告辞。
“嫂子最好请太医看看,一人一症候,太医看了对症,才好给小侄子用……”
萧灵溪谨慎起见,亦是再三叮嘱,这凤举小世子可是长公主心头肉,万一用药有什么不好,她可担不住她老人家盛怒。
许至慧连声应了,急急告辞出门,却不料在前院甬道上,被人拦住去路。
她命里的冤家,曾经的沧海,梦里翻不过去的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