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她进入了自己的领地。
一个吻,还是深吻,全程都是言歌在主导局势。
但是,一个巴掌拍不响,光言歌一个人,完全无法缔造那种暴风雨般的激情画面。
男人自始至终都没有给她半点回应。
伤悲……
这家伙一定是个万年老处男,还是那种会孤独终老一辈子的万年老处男,这家伙需要和鸡崽去讨经。
言歌亲不出火花,也就及时退了出去,盯着男人笑,笑着笑着声音就渐渐大了起来。
笑的肩膀在颤抖的她好似是稳不住自己的身形了,只能把头搁在他肩膀上,顺势窝在他怀里:“小哑巴,你说亲嘴是不是这样亲的?刚刚你是什么感觉啊?”
这家伙是什么感觉言歌不知道,反正言歌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在死亡的边缘上尖叫嚎啕随时崩溃,另一个则成了个呆傻智障,说的话做的事都智障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