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可言。顾卿卿怵他，不敢直接开口送客，而是试探道：“你想做什么样的交易。”
“一个人换一个消息，我把刘真送给你，你把沈征的消息给我。”
顾卿卿万万没料到陆湛会说出这种话，刘真是什么商品吗，可以用来做交换？她是喜欢刘真不错，可并非一定要刘真不可，她的那个世界将就两情相悦，而不是强取豪夺，如果她真的非刘真不可，凭她的身份地位，自己就能把刘真绑在自己身边。
顾卿卿脸色不太好：“刘真是个活生生的人。”
陆湛颇为玩味地看着她，刘真是活生生的人，那其他人就不是人了吗，她跟大魏的荣王和大楚的大司马勾结，帮荣王制造蛊虫之祸和围场刺杀的时候，就没想到其他人也是活生生的人吗？
不过到底没有反驳她，只是换了个筹码。
“你不满意刘真？也对，毕竟这个男人在大婚之也逃婚，坠了你的颜面，你不满意他也很正常，那么咱们换个筹码，你的命换沈征的消息，如何？”
末了，还补充了一句：“你知道我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这话一出，围在陆湛旁边的侍从们一个激灵，不约而同警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大半夜闯入国师府，还出言威胁小国师，这样的人怎一个危险猖狂了得，要不是看他是小郡王的份上，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众人观察小国师的反应，等着小国师一声令下，就要扑上去拿下眼前的男人。
空中的肃穆仿佛凝成利刃，陆湛却视若无睹，目光定晴看着顾卿卿，一点儿也不把满院子的人放在眼里。
顾卿卿知道这个男人说的是真的，他就是个疯子，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只要他想，别说是她，就连女帝他都不放在眼里。
顾卿卿不知道陆湛为什么会认为自己知道沈征的行踪，可能是她顶着琉云小国师的头衔，可能是她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过一个消息，她还是能给的。
陆湛找沈征无非是看中了沈征的能力，沈征一身医术号称可以活死人肉白骨，陆湛应当是为了沈千灯而找沈征。虽然两个人都是姓沈，但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陆湛求人帮忙的态度让她很是不爽，但沈千灯身上的毒跟自己或多或少都有关系，她还有用得上沈千灯的地方，要是沈千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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