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和刺客都是会杀人的，两者又有差别，死士不惧生死，只能从小豢养，才会对主人绝对忠诚，而刺客可以花钱雇用，若是刺杀行动失败，刺客被抓，那刺客很可能会出卖主人。
豢养死士的代价和风险都很大，所以一般人家养不起死士，金陵城内只有少数的世家和皇室宗亲能养得起死士。
譬如沈家、容家、顾家……
而养了死士却不为人知的，几乎不可能。
看到那么多死士，沈千灯心里对这次蛊虫之祸的罪魁祸首有了猜测。
金陵城内，有钱、有权、有能力豢养死士的一共九户人家，排除掉沈家的暗卫，还有八户可疑的人家，想要找出幕后主使，只需从那八户人家里慢慢排除即可。
目前看来，首辅容舒有叛国的嫌疑，所以她的可能性最大。
沈千灯从尸体边上站起来，走到陆湛身边，对陆湛道：“走吧，此地不安全，咱们先回城。”
“嗯。”陆湛松开怀里抱着的木柚，轻声应道。
他话音刚落，文渊只觉得脖子上一阵钝痛袭来，在她反应过来之间，两眼一黑，没了意识。
从背后偷袭打晕文渊的人正是陆湛带来的那个车夫。
沈千灯看着车夫扶住文渊缓缓倒地的身影，不禁皱眉看着陆湛：“你这是做什么？”
显然，车夫之所以打晕文渊，应该是陆湛的授意。
沈千灯实在不明白陆湛为什么要让车夫打晕文渊，难不成他在怀疑文渊是细作？
对于打晕文渊一事，陆湛没有给出解释，而是对车夫道：“影，把她带回去。”车夫就是影。
陆湛吩咐下来，影二话不说，蹲下来把文渊背起来。
他一手托住昏迷的文渊，一手拿着刀，带着木柚往金陵城的方向走。
陆湛留在原地，捡起地上一把淬血的刀，走到四分五裂的马车旁，手起刀落，砍断马儿身上束缚着马车的绳子。
马车“轰”的一声塌在地上，陆湛丢下手里的刀，对沈千灯说道：“上马，我带你去找人。”
直到现在，沈千灯才明白过来，陆湛的所作所为早有预谋。
他没有直接带她去找人，而是等遇到刺客后，所有他不信任的人都不能跟着他了，才说带她去找人。
他恐怕预料到了会有刺客出现，预料到了保护他的红缨卫会全军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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