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灯总以笑脸示人，无论是尴尬的笑容，还是忧伤的笑容，文渊都见惯了。
但现在，沈千灯像只看到肉的狐狸，眼睛发出精光，笑容也透露出算计的意味，文渊这才知道原来沈千灯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怪不得母亲那么看好沈千灯，沈千灯这个人身上确实有很多让人惊喜的地方。
沈千灯就算不说，只要她坐上马车，文渊也是会跟着她一块上马车的。
沈千灯提醒她后，她反问了一句：“你要坐马车回去？”
沈千灯恍然，对啊，文渊是个死心眼的孩子，既然她决定要跟着自己，那只要自己上了马车，就算自己不提醒她，她肯定也会跟上。
想到这一点，沈千灯不再犹豫，大大方方地上了马车：“我要跟陆公子聊一些关于贾家村村民下落的线索，你要上来吗？”
方才文鸿和沈千灯去听陆湛聊线索的时候，文渊因为被陆湛伤了自尊，所以没过去听，现在他们再次聊到线索，文渊这么说也不能错过。
沈千灯上车后，文渊紧随其后。
陆湛租的马车并不大，刚好能坐下两人，文渊上去之后，马车就显得拥挤了。
三人挤在一辆马车上，马车并没有动。
陆湛坐在沈千灯对面，凌厉的目光刀子般射向硬是挤到沈千灯身边的文渊，文渊如芒在背。
文渊在大理寺有一段时间了，见过的案子和犯人都不少，还见过死刑犯被问斩，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在大理寺里是能排得上号的，不然今天她也不敢穿着一件臭烘烘的衣裳，不顾众人的眼光当沈千灯的尾巴。
虽然方才她被陆湛嘲讽得有点承受不住，那是因为她从未经历过那么丢脸的时刻，即便丢脸的时刻在她意料之中，第一次穿那么脏，那么臭的衣裳还是让她感觉有些心慌。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明知丢脸也要去做。
至于事情能不能做成，能承受丢多大的脸，那就另说了。
文渊换了农户的衣裳，心里底气硬了很多。
她明白坐在自己对面的少年不待见自己，但她只要当做没看到少年的眼神，她就不会尴尬。
陆湛直勾勾地盯了文渊许久，马车一直没动。
沈千灯虽然没有体会到文鸿如芒在背的感觉，但她也是坐如针毡。
换在今天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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