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个好法了。”
“听说这丫头连绣活都不会,这说起做衣裳来倒是一套一套!”
听见大伙夸赞许福星,刘氏心里满满的自豪感。
“成,你们干活吧,我给你们煮糖水去。”刘氏一高兴,好吃好喝的都愿意跟人分享。
许福星看他们做了会羽绒服,直到前院做活的人都到齐后才去煮鸭毛。
鸭子不仅吃水草,还吃各种虫和鱼,它的毛要比鹅毛腥许多,煮时许福星放了大量的粗盐和香料。
忙了一下午,几人终于把十竹筐的鸭毛煮完了,冷却后又拉到溪河清洗。
“福星姐,你看!大头哥他们回来了。”几人干活完,坐在溪河边的石墩上等鸭毛沥干水。大妹突然看见前面好几辆牛车往这边来。
“哟,几个后生又拉了这么多的鸭毛回来,看来咱们这几天都有活儿做了。”
明成媳妇笑开了脸,她喜欢给高家做活,不仅钱多,活儿也不算累,还近家能照顾到家里的老小。
最重要的是她受到了尊重。她一个寡妇为了养活三个年幼的孩子和公爹婆母,农闲时常常接些洗衣缝补的零散活,可那些人都把她们当奴仆看待。
高兴时赏几个铜板,不高兴时寻个借口把你一天的辛苦钱克扣了。
郭奶奶笑道:“哟,照小子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