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我、我是看太爷身子不舒服,替他把下面的话说完。”
“掌嘴!”坐在老头旁边的妇人冷冷瞟去一眼。
身后的妇人咬了咬唇,像征性地打了两下自己嘴巴。
许福星余光瞅去,见是两个年轻的妇人斗起嘴来了,想来是这个老头的后院女人。
白胡子老头瞅了眼许福星,示意正在打车夫板子的两护院住手,有气无力道:“你说的就是这小毛丫头杀了你们大爷?”
车夫已被打去半条命,他抬起满头大汗的脸,“就、就是她杀的大爷....奴、奴才亲、亲眼看见的。”
许福星红着眼眶,还是那副看见车夫就是看见杀人狂的表情。她两脚不禁往白胡子老人旁边挪。
“我儿可是被你杀的?”白胡子老头看向许福星。
许福星抿着双唇,看了一眼车夫,不敢吱声。
老头咳了两声,道:“你莫怕,大胆说!”
“小、小女不敢说,他、他说我要敢乱说就把我也杀了。”
“太、太爷,这个小贱人乱说话!奴才真没有杀大爷和二爷!请太爷明查。”
老头冷冷扫了眼车夫,对许福星说:“你说的可都是真话?”
“爷爷看我这样能把大爷杀了吗?”许福星转过背,示意老头看她被反绑了两只手。
“太、太爷,这小贱人用眼,没错!她用眼把大爷杀了!”
许福星眼泪巴啦也啦往下掉,正要说,旁边突然传来一道呵呵的笑声。
“这小姑娘看着连只蚂蚁都不敢杀,能动得了大少爷一根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