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凤轻闻对他的所做所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早跟与你们坦白,你们的事我高照无心参与。”
“请。”阿南冷淡淡道。
高照与阿南处了两年多,知道这人只听凤轻闻的话,“你转告他,我高照虽无身份地位,可也不是随你们拿捏的主。”
说完正要回厢房,阿南又一声不吭地跟在后面,似乎打定主意一直纠缠他。
高照咬牙,转身:“听不懂人话?”
阿南还是静静地看着他。
“京城夜袭我的人是你们安排的?”高照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今晚必须见一面凤轻闻,见面前先了解一些疑惑。
阿南愣了下,摇头。
“不是你们?”
阿南点头。
高照一脸不信,除了他们,就剩何家这会用这种手段偷袭他,但瞧那身手,显然是凤轻闻手下的人。
最终还是来到了小独院。
凤轻闻倚在榻上,前面摆棋盘。高照进来的动静似乎也没影响到他丝毫。
高照瞅了他一眼,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前面正好放了一盘糕,他捻了一块丢进嘴里。
“哈哈,赢了!”凤轻闻突然惊喜击掌。
高照看傻子似的看去一眼,“有屁快放,爷忙着呢。”
“知道我的这棋艺是谁教的吗?”凤轻闻漫不经心了起身,只穿着袜子就在地上走。
高照手一顿,既然他这么问,那教他的人必定与自己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