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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没有回她话,只道:“行或不行?”
许福星本来就想着及笄后另立门户,这事对她来说并不难。
“我答应你,但你要保证让他清清白白的从县衙出来。”
男人点头应好。
“我能问你一件事吗?”许福星想起今日在凤轻闻小院发生的事。
“何事?”
“你和那个凤爷是什么关系吗?”之前以为他是凤爷的手下,但昨日看来似乎不是那么回事。那个凤爷显然也不敢惹他。
“你不必知道。”男人冷声道,“但他不会伤害你。”
“怎么不会!?那家伙变态!你瞅瞅他昨日差点把我的手腕都拧断了。”许福星气咻咻地捋起袖子给他看,管他黑灯瞎火能不能看见。
正要收回手,却被男人握住手腕。他的手冰凉无温度,似乎还带着一层薄茧。
许福星大惊,哪想到他这么不忌讳。
“只要他以后不整我,我愿谅他了。”说着使力抽回手,手心却突然落下一个冰冷的东西。
“这是去瘀化血的药,早晚抹一次,两日可好。”
“哦,谢谢。”
男人又看了她半晌,终是转身拉门出去了。
许福星站在门口看着消失在黑夜里的人影,暗自叹息一声,实在猜不透这人对她到底有何企图。
想来想去,应是跟他的异能有关。
难不成,他们是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