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高武已经扯开噪门吆喝叫卖。
很快就吸引了来来往往的行人。
“真是光山县的棉花?”几个长辈模样的中年男女凑上前询问。
高武抓起一手棉花,“您看看这棉花就知道真假了!咱岳莱郡哪有这么好的棉花。”
中年妇人道:“可当下不是才到收棉季节吗?这么快就运到咱们县来了?”
兄弟几个也不诓人,实道:“实不相瞒,这是去年收成的棉花。”
老人捏起棉花闻了闻,“这棉花咋卖?”
高勇道:“二十二两百斤。”
“这么贵?这可不是当季的新棉啊!”几人砸舌。
旁边几个有意采买棉花的人也说贵了。
高照坐在马车上,一脚踩在车板上,一脚自然垂下,表情闲闲地看着议论纷纷的买客。
“认为价格贵的,先去找几家棉花铺子询询价再来。”
大头接话,“不过你们动作得快点,就怕呆会回来已经卖完了。”
高勇趁机吆喝,“这批光山县的棉花不多,想买的赶紧了!”
高照和大头花了几天时间摸了棉花价格的底,他们这批货好价格又实惠,半点也不怕卖不出去。
没过多久,偷偷去铺子询价的人回来,说回收的旧棉花都卖到十八两百斤,没用过的新棉二十四两百斤,还不是光山县的精细棉花。
生意很快就火了起来。
就在四人忙得不亦乐呼时,一帮痞子粗鲁地推开买客们,“都给老子闪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