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柠檬茶,压低着嗓子学着她的声音:
“你讲到,我们家厨子也是个很帅很斯文的瞎子。”
然后呢?
没了?
周姝语无语了:
“坐馆先生,您是小学生吗?喝个冻柠茶都要听故事?”
邹景行抿了口冻柠茶,若有所思地补了一句:
“我是音乐生。”
周姝语漫不经心“哦”了一声。
可是,谁在意一个碧风堂坐馆是读什么专业的啊喂!
指望他开Live音乐会,然后台下谁敢说不好听就直接一枪毙了吗?
她绷着一张垮脸,小心翼翼把裙边的一角从他鞋底抽出来。
越想越气,小心翼翼拎着裙摆悄咪咪绕到他身后去。
邹景行侧耳听着她细细碎碎的脚步声,不动声色地将冻柠茶再次放到嘴边。
他的心跳,悄无声息地越来越快。
身后的女人好像缓缓踮起脚,抬起手,距离他的面具越来越近了……
看来,是终于被发现了呢~
他下意识把身子往下蹲低了些。
面具下,缓缓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