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狮子一声令下,纷纷拉下口罩,抄起家伙:
脸上满是伤疤辨不出容颜的男人提着麦架。
一只眼睛覆着绷带的黄毛掂着拍摄三脚架。
一边袖管空空荡荡的西装男高举白炽灯管。
……
在时筱筱的尖叫声中,原本抬着棺材、来给时筱筱当保镖的那些壮汉全部被一顿胖揍,五花大绑、嘴上塞了布坨坨,整齐堆叠在那副棺材附近。
时筱筱瑟瑟发抖着连滚带爬后退到门口,卯足了劲想要去开门。
可不管她怎么使着吃奶的力气,门总是拉不开。
“戏演完了,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跑。”
“当我戏台子白搭的?”
清冷嗓音落在耳畔,时筱筱已是汗毛倒竖。
抬起头,一只纤细的手正死死按在门板上。
沿着那只手臂看过去,宋乔依正一派慵懒恣意地睨着她:
“昨晚我是拒绝去认领遗体了,不过我派人在附近蹲着了,果不其然,把你等到了。”
“你刚刚不是哭着喊,不知道老爷子丢下你一个人怎么办~”
“那不如,循古法,陪葬怎么样呢?
时筱筱忽然觉得手腕一紧,回过神来已经被牢牢打了死结。
还想尖叫出声,宋乔依直接开了棺盖薅了几朵白菊塞她嘴里,将她按在刚刚那把椅子上,捆了个严严实实。
会议室灯光缓缓暗下。
空调口飘出几乎是带霜的冷风。
时筱筱当场打了个哆嗦。
宋乔依也紧了紧身上的风衣,俯身:
“为了防止尸体腐烂太快让你犯恶心,我特地让人调到酒店保鲜冷库同款的温度,怎么样,很贴心吧~”
“而且这个温度,也可以让你,走得快一点。”
“毕竟我这人吧,没什么耐心。”
长期让人给周时叙下药,还故意设计周时叙被绑架,够她死一万次了。
她抓起棺材边上一大把白色纸钱,缓缓勾起嘴角,直起身子。
[啪——]
对着时筱筱的脸劈头盖脸狠狠一砸。
纸钱如白色蝴蝶簌簌落下。
“再见了。”
“我那没名没分的,遗孀婆婆唷~”
会议厅的门打开。
宋乔依双手插兜,踩着白色纸钱大摇大摆走出去。
[砰——]
冰浸浸的冷气和带着哭腔的呜呜咽咽悉数被关在里头。
衬得这外面,可真是暖和啊~
走廊上,周姝语正四处张望,一见到她,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
“找你半天呢,快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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