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紧要的,就是确认她的位置,不能再等!
他沉着声:
“我要的衣服,带来了吗?”
阿年恭敬地递上了一套全新的病号服——
之前,都是仗着顶级财阀的钞能力,不管想拿什么,都是一个眼神的事。
今天居然破天荒要翻墙,还要灰头土脸地偷偷去护士站翻病号服。
差点,被人当成变态。
感觉好像自家夫人出现之后,先生做事就莫名其妙变狗了。
他也变狗了。
周时叙把身上带血又破损的衣服慢条斯理换好,丢回给阿年,起身。
阿年连忙出声:
“先生您去哪?”
周时叙摸索着方向,抬手,握住那根水管:
“回去。”
“会会那个,六耳猕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