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瞳孔震颤地看着面前纱布覆眼、薄唇勾笑的男人,只觉得浑身发寒。
平时?
平时宋乔依和先生就是这么玩的吗?
在-床-上-互掐脖子?
她艰难抬起手按了按口罩,用宋乔依声音颤抖着答复:
“喜……喜欢。”
“只是您刚手术完……”
周时叙的头微微一偏,一副后知后觉的样子:
“对了,我刚刚,好像听见门打开的声音。”
“是哪些不长眼的,来打扰我们?”
步安宁心下一狠,抬手,示意那三个人出去。
那是兰总司生怕她搞不定周先生,特地加派给她的三个手下。
她不能因为这三个人,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
病房门最终以一个极轻极轻的声音关上了。
步安宁抬起手,去握周时叙的手臂,指甲顺着往上点了点,尽可能让自己感受起来像一只金丝雀:
“您听错了。”
“只是风吹开了窗户‘啪啪’作响而已,我现在去关。”
周时叙勾着唇角,语气阴沉到了极致:
“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去关窗呢~”
说完,直接就着掐脖子的姿势,拎着步安宁拖拽着到窗台的位置。
[砰——]
步安宁的腰狠狠撞上窗台的石板。
双脚腾空,半个身子直接横在窗台边。
周时叙继续用力往下压,全程面无表情。
步安宁的脚尖艰难够着窗台的石板。
头朝下,大半个身体完全悬空。
失重感混着窒息感席卷全身,毛骨悚然。
她已经顾不得脖子被人掐着,双手不受控制地左右抓挠着窗台。
手臂挣扎间,连窗台上的盆栽都被她扫了下去。
[咻——啪!]
粉碎性,四分五裂。
步安宁一阵不受控制的心惊颤抖。
这个男人,好像要她死。
周时叙的声音慢悠悠贴着她耳畔传来:
“你怎么了?”
“我们每天晚上,不都是在窗边的吗?”
“你还说,你最喜欢在窗边了~”
步安宁突然理解了那个电话备注。
原来,先生和宋乔依相处模式,真的变态到让人难以恭维。
可她现在不能露馅,不然所有努力就白费了。
她好不容易,才能光明正大地待在先生身边。
往后,她还要更多……
所以平时,宋乔依这个时候是怎么称呼先生的?
她闭上眼睛,回忆着每一次宋乔依当着她的面打电话的称谓,战战兢兢地开口: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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