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还贴在她的唇角,看起来亲近又暧昧。
如果不是因为她带着血痕和针孔的手上还紧紧握着针。
而男人的脖子,也缓缓流出一道极细的血痕……
这些保镖到底是跟着周时叙多年,男男女女都是忠心的,有个女保镖小心翼翼开了口:
“先生,要不要喊医生……”
周时叙极不耐烦地低吼了一声:
“行,把全院医生喊过来,缺一个都不行。”
“老子就喜欢在围观中,和自己女人玩!qing!趣!”
宋乔依:“……”
贴着冰冷的床屏,却被尴尬得全身像点了火似的。
保镖们几乎是光速撤退,连门都帮着严严实实关好。
见周时叙终于舍得松开她,她连忙反手抵着他的胸口,硬是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按捺下心跳再开口时,才发现自己的嗓音被男人吻得已经近乎破碎,沙哑又发颤:
“谢谢……周先生救我一命。”
其实是三命了。
一次是墓园挡箭。
一次是农药洗胃。
一次是……刚刚。
要不是周时叙抱着她,换了个方向,还吻得如火如荼,大概她就被当成什么卧底杀手,真的被当场枪决了。
周时叙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就这么任松散的衣襟散落着:
“从老公,到周时叙,再到周先生。”
“下一步你打算喊我什么,那个男的?”
语气要多阴阳有多阴阳。
宋乔依别过脸:
“毕竟谁能想到,港城那位呼风唤雨的周先生,爱好竟然是装瞎子。”
周时叙毫不在意地将脖子上那道血痕一抹,慢条斯理地扣上纽扣:
“我曾经确实是个瞎子。”
“医生跟我说,因为坠海撞击的缘故,我的脑子里有一个凝血块压迫了视觉神经……”
她并不想听。
宋乔依抬手捂住了耳朵。
两只手被人用力攥着往下拉,领带落在她的手腕上。
男人不忘一本正经表示:
“别乱动。”
“刚洗完胃,适合静养。”
宋乔依:“……”
您刚刚将我推到床屏上的时候,没见得有多静养。
领带被倏然拉紧。
宋乔依下意识轻“嘶”了一声。
周时叙不动声色地松了几分力度:
“那天晚上,我误以为母亲回来了,大概是那一瞬间的兴奋让我复明了,可当我拧开父亲的房门,却看见他正和母亲继妹在……”
“那时我才十岁,只能继续假装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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