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和他父皇当年,如出一辙。做人,做事,一切都先只顾着自个儿。
能伤害至亲,亦能利用友人。”
唇角勾勒出一抹自嘲的笑意,司空俊峰问司空幽怜道:“怜儿,你怎会同他那种人,成为挚友?”
“早年,我跟着表姑长大。能接触到的同龄的男子虽有不少。但能相处着还算融洽的,却不多。
他,算是其中的一位。
若是他没娶亲,也没遇到那位歌女的话。
那他就还是从前的他。”
从前的燕王殿下,是有作为的皇长子。论文治武功,样样皆精。只是,燕王殿下也是位多情的男子。
为了情,燕王殿下几乎迷失了他自己。
司空幽怜轻松的笑笑,说道:“说到情字,谁能逃脱呢?父亲不能,孩儿不能。萧王殿下那位杀伐决断的皇子,亦是不能。
我们不能在专情一事上,对燕王殿下有所苛责。毕竟,他是皇长子,他有他的骄傲。
可他的情字,影响到了熙玥皇朝的江山稳固。
如此,就不再是他一个人的事了。”
司空俊峰听后,伸手捋了捋胡须。微微颔首,道:“怜儿说的有理。那么,为父今日就来同你谈谈。
为何为父在这些年来,都忘不了你的表姑,阿媛。”
这话,正好也是司空幽怜想问,却又不敢问的。他只知道他父亲和他表姑相爱,两位长辈之间,并无血缘亲情。
据说,他的祖母宁晗大长公主,还进宫为他父亲提过亲。但是,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并不清楚。
因为他母亲说过,琳悦长公主就如同是,插I在他父亲心尖儿上的,一把隐形的利剑。
看不见,却能随时刺的他父亲疼痛难忍,甚至……痛死。
他想,他母亲并不是说话不切实际的长辈。她那般的回答他了,必然是有不让他问起那段往事的道理。
所以,司空幽怜在这些年中。从来都不敢问他父亲,有关于他那两位长辈,乃至是三位长辈之间的往事。
他怕他父亲痛,更不想让他父亲死。
如今,他父亲竟然主动提出,要将从前的事,如实同他道来。
“父亲,牛皮大帐之中,唯恐有人偷听。”司空幽怜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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