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目光复杂的注视着笑的有些贱兮兮的刘玉镜,道:
“你怎地就不用你的猪脑子想想,那妇人是谁?”
即便不认识,也能从妇人的语气中,猜出一二啊。从前他跟季清歌来将军府,何曾遇到过附近的街坊邻居?
根本没有。
今日他们刚到,那老妇人就寻了个理由过来。若不是季墨初收买的人,他都不信了。
因为昨晚出现在东翎客栈的刺客们,无论是大内密探,还是燕王府的密探,都没来季将军府的必要。
“萧王爷,经你这么一提醒,属下倒猜到了。昨日来将军府的男子,多半是季墨初的人。因为牛楚熤跟我提过,季墨初还惦记着将军府呢。”
刘玉镜眼中闪现了一道精芒,仰视着帝瑾轩,说道。
说话时,帝瑾轩的另一位随从,便端着他在后院生好的炭火走进了厨房。放下炭火后,他道:
“我可是听说了,季墨初想买叶侍郎从前的宅子。他还亲自跟燕王爷提过,险些死于燕王爷的利剑之下了。”
季清歌听后,微微的一怔。她根本没料到,君馨兰还在跟季清灵惦记着的事儿,那季墨初都已经付诸过行动了。
敢跟燕王爷提出买颜曦芸名下的宅子,那还真是勇气可嘉啊。
非一般人所能及。
“哈哈。”刘玉镜忍不住笑出了声儿,感叹道:
“哎呦,季二叔啊,还真有他的。他那勇气,真正儿的让人佩服。不但是敢娶许过婆家的牛娇杏,还能在一无所有的情况下,又回到他那个元配君氏身边。
这会子季清灵刚入宫,他就惦记上燕王爷的心上人的宅子了。
他都背地里跟燕王爷打过好几回儿交道了,难道还不知燕王爷的心性?”
刘玉镜无奈的笑笑,道:“就算他没死在燕王爷的利剑之下,也早晚会死在燕王爷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