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甚酒力,就饮醉了。
看着季清歌,就让帝瑾轩的心里,无端的掀起了一阵不小的浪潮。
要是送她回去吧,杏雨不在她身旁。
请杏雨过来吧,又不大现实。
他不想等季清歌在醒来后,误会他,以为他是在乘人之危。
深呼吸了一口气后,帝瑾轩正色道:“季清歌……”
一语未了,季清歌就打断他的话道:“我说哥们儿,能不能不要这么连名带姓的叫?多别扭来着。”
“我说季姑娘,咱俩可是有婚yue的,不能随便称兄道妹的,你懂不?”
帝瑾轩发现他自己说话时,也有股较浓的酒味了,比她的酒味似乎还浓。
心里还在揣测着,她称呼他“哥们儿”,是不是对他有其他的情分来着?
季清歌仰头看着帝瑾轩,脑海里仍然还记得白天在他郊外府邸,听他跟谁谈话时,提到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郡主妹妹的事。
虽然一时记不起人家的名讳了吧,但心里多少还是很有些不爽的。
“知道,能与王爷称兄道妹的人,必是公主或者是郡主。我等无名之辈,又岂能高攀王爷?”季清歌微微泛红的脸颊,尽显醋意。
帝瑾轩一听她这话,倒觉得十分有趣。
他是有个义妹汐瑶郡主,可他没觉得季清歌是无名之辈。而是他对她的感情,并不是兄妹之情,就不能让她称呼他“哥们儿”。
可是帝瑾轩在听了她的话后,心里莫名的感到了一些酸涩。
下一瞬,帝瑾轩就扶住了季清歌。想解释给她听,却是紧张的手心冒汗,根本就没能讲出口。
对季清歌那种心思细腻的女子,还是得攻心为上。
帝瑾轩心想,她能找他借钱,就是信任他了。对他的信任,甚至都超过了她对她堂舅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