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下属求教道。
尤清溪拿着折扇在手中轻叩着,闻言轻嘲一笑,“庞芷静的未婚夫逸王,不是体弱多病吗?这就足以让我们利用。”
说着,尤清溪想起了那日在街道上,庞芷静与萧厚之间的默契和亲昵,他心中就有种无名的火在冒起来,好像是看到了以前在自己身后的跟屁虫忽然不跟自己了,转而投向辨认,他就有种原本是自己的东西,却成了别的人的不舒服。
虽然他不喜欢庞芷静,甚至是厌恶她,但是庞芷静身为一个公主,那么大胆热烈地追求自己,虽然让他很烦恼,但是也带给他一种自尊心的满足感,膨胀了他的虚荣心,而此时那个满眼只有他的人,如今已经不在意自己了,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恼火,绝不容许有人窥觊自己的东西。
这就是身为无情男子的劣根性,说得粗俗一点,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于是,尤清溪继续说道。
“当年,庞芷静对柔儿下了药,差点让她失了清白,如今我们也用这个方法。”
“那您是打算用在公主身上?”下属询问道。
“不,”尤清溪否定道,只见他脸上浮起一抹狡诈,“我们要下药的对象是萧厚。”
“啊?属下不明白。”公子分明是要给公主一个教训,为何却是针对逸王。
尤清溪嘲讽道,“萧厚身体孱弱,只要沾上一点点药,找不到女子给他解毒,那么他会七窍流血而亡,若是找到女子给他解毒,他那么弱的身子根本就承受不住,不用多久,就会暴毙在床榻上,无论他是哪个死法,都会留下令人耻笑的骂名,这便是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个最多只能算是个意外,没有人查得出是我们做的,然而,大婚在即,新郎以着这样的方式死去,我们的公主该有多伤心,多尴尬,脸面有多无光啊!西轩皇帝为了两国的交好,定然还会给她许配一门亲事,但是只要有一个,本公子就解决一个,到时候,公主就会落得一个克夫的骂名,看以后还有没有人敢要她。”尤清溪哈哈大笑,笑得十分的畅快。
“对对对,公子这个方式,不费一兵一卒,就让逸王和公主的名声都臭了,一个纵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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