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种种失神。
“小烟，你已经很久没有对我这么笑了。”
她的耳边回响起这句话，脑子一懵，然后她迅速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些一直回荡在她脑海里的话甩掉。
“你终于肯原谅我了吗？”
再一次响起来，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办法了，索性自暴自弃地抱着肩往回走。
本来想出来冷静冷静，可是看来都没有什么效果，她还是躺回床上翻来覆去，起码被子是暖的。
而就在她准备转身回去的时候，双肩一重，温暖落在了她身上瞬间包围。
熟悉的气味，是淡淡的青草香，不同于很多男子身上的气味。
她猜出了是他。
“慕容珏，你跟着本姑娘做什么？”因为背着他，她有了一丝底气。
“我没有跟着你，是正好睡不着出来走走，恰好碰上了你。”
他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似乎有些哑，但是被他可以压下去了。
程烟萝闭了闭眼，然后转身看向他，慕容珏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回身，有些愣住了，然后他谦谦一笑，“你也睡不着吗？”
“慕容珏，今日的事……”她犹豫了半刻，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虽然自己中毒了，但是意图侵犯他是真的，而且解救她的人也是他。
“不用解释，我知道你当时也是情非得已，都过去了。”他截住了她的话头，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
以着小烟的性子，她一直都不肯原谅自己，发生这种事，她心里一定很懊恼，她的自尊心一向那么强，空灵怕她心里不痛快，所以最后选择了风轻云淡的方式结束两人现在这尴尬的境地。
只是他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