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一点帮到受灾的老百姓。”
说着,还故意看了沐正丰,说道:“沐大叔,你说好不好?”
沐正丰煞有介事的点头,说道:“正该如此。”
顾长庚满腹的疑问就又问不出来了。
看着顾长庚吃瘪的样子,顾刘氏忍不住好笑,旋即又扬声唤他:“老头子,你过来一下,我同你说个事。”
“来了。”听到顾刘氏唤自己,顾长庚便把先前的事情暂时抛开了,一边回应顾刘氏,一边往顾刘氏那边走去,到了近前才问:“这么了老婆子?”
看顾长庚过来,顾刘氏便指了自己耳朵背后,对他说:“你帮我看看,我这耳朵背后,怎么有点痒啊,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被蚊子咬了。”
“是吗?我看看。”顾长庚凑过去,一看就皱了眉,说道:“红了一块,你的等着,我去给你拿止痒的药酒来。”
顾刘氏本来是故意叫他过来的,顾长庚来了,她便胡乱找了个借口而已,耳朵背后那一块红的,也不过是她自己刚刚揉出来的。所以,听到顾长庚说要去拿止痒的药酒,她就连忙把他拦了,说:“拿什么药酒啊,臭得很。你就帮我粘点唾沫擦一擦好了,唾沫也是止痒的。”
“也行。”顾长庚吐了点唾沫在手心,沾了往顾刘氏耳朵背后擦,一边擦,一边说:“一会儿要是还痒,可要给我说啊,到时候还是要拿药酒擦才行的。”顿了顿,又说:“一把年纪了,居然还怕药酒的臭味……”
(第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