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下滚落了出来。
随后猛的跪在沈时行的面前,看着他求道:“四少爷,求求您,送有福去一趟县城好吗?求您了。”
沈时行嘴里说道:“起来起来,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说着,把有福从地上提溜起来。然后扭头往村口走,一边走一边说:“行了行了,要去县城就赶紧的,本少爷可还饿着肚子呢,正好上你们乐途县最好的酒楼去吃一顿,赶路的这些天,本少爷这嘴里头都快淡出鸟来了。”
这一路上,沈时行嫌弃赶路烦闷,都把有福叫到自己的马车上来,陪着自己说话的,但是徐闲却不一样。他是同沈家的伙计坐一起的。那马车简陋得很,就比之前那两个拐子的马车好一点,连着赶了这么多天的路,徐闲早就颠得受不了了,见状连忙说道:“有福,要不,我回去报个信?也让阿奶和二伯娘他们,能安心一些。”
“好,回去不要乱说话。”有福着急去县里,并没有和徐闲多说,只急急的叮嘱了一句,提醒徐闲不要把他们遇险的事情说出来,就咬着唇往村口停马车的跑了。
好在他们动作迅速,车夫们都还没来得及把马车的车套取下来,直接上车就能往县城赶。
有福依旧坐在沈时行的马车里,只是神情早已经没有了回来的时候的欢喜和从容了,只剩下自责和慌乱以及悲伤。哪怕是紧紧的咬着唇,那眼泪也是不受控制的,一波接一波的往外面涌。
沈时行劝了两句,看完全没用,干脆说道:“行了,别哭了,别把本少爷的车厢弄脏了。
有福干脆抱了自己的小包袱,把包袱垫在眼睛下面,嚎啕大哭起来。
沈时行:???
沈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