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天大的难事,我都能咬牙坚持下去了。”
顾刘氏不由自足的点了点头,随即仿佛想到什么似的,轻轻推了顾长庚一下,说道:“看你说的什么话。哪里来的天大的难事。要说难,能难得过咱们刚成亲的时候吗?”
顾刘氏是自己硬撑着,要完成和顾长庚之间的婚约的。为此她爹都同她断绝了父女关系,而她,除了一身衣服,真的是连一点嫁妆都没有,就那么进的顾家门。
差点没让人,把脊梁骨给戳断。
而她,进门就要操持家务,要伺候缠绵病榻的婆婆,还要去地里干活。
那时候可是前朝末年,日子最艰难的时候,顾家的田地基本上都卖完了,他们只能佃地来种,累死累活一年到头,交了税和租子之后家里头剩下的粮食只够吃两、三个月的……
那日子才叫难呢。
“也是。”顾长庚张了张口,本想说说顾成义,不过不愿意再引得老妻伤心,便又将话吞了回去。
到底是几十年的夫妻,顾长庚虽然没有把话说出来,顾刘氏却是看懂了顾长庚的表情,见状握住他的手,说道:“你不要担心,咱们老二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我拜了这么多年的菩萨,念了这么多年的佛,佛祖总会照看一二的。”
顾长庚自然知道顾刘氏这是在安慰自己,他心里头何尝不希望,能安慰一下顾刘氏呢,当下就点点头,附和着说道:“是啊,咱们事事都是与人为善,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老二他,定不会有事的。”
正说着,已经达成共识的两小又手牵手一起走了进来,一看到二老就扬起脸来笑:“阿爷阿奶,我们回来啦。”
一边说,一边颠颠的跑到两人身边。有福站在顾长庚面前,有墨则站在顾刘氏面前,一起说道:“阿爷阿奶,你们干了一天的活,一定很累了,我们给你们捶捶腿吧。”
说完,就一左一右的跪着在踏脚上,轻轻的给顾长庚和顾刘氏捶起腿来。
一边捶,一边还叽叽喳喳的,说着话。
说的都是一些之前在村子里玩耍的事情。谁谁谁和三哥哥顶角顶输了;谁谁谁做的竹蜻蜓飞得特别高;谁谁谁玩陀螺玩得特别好;谁谁谁偷偷拿了家里的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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