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纯然的心?
丁香不知萧墨离心中所想,回去郑重的谢过了霍明绪与辛严等人,又给辛严和跟着他一起绑架徐沾的军士,一人送了几坛子的冬酿。
“霍将军,我知道军中许是禁酒的。只是这几坛子冬酿,酒性并不烈,而且可以强身健体,没有战事之时,多饮一些想来不会有事的,还望霍将军切莫责罚他们!”
霍明绪大笑:“霍某不会责罚他们,倒是有些想要责怪丁姑娘了。有此好酒,怎么不送与霍某一些?”
丁香眨眼,而萧墨离却出声说道:“霍将军这可是贵人多忘事了!先前香儿姑娘送给霍将军好几坛好酒,霍将军又怎知没有冬酿呢?”
“萧秀才说的是,是霍某贪心了!还请丁姑娘勿怪!事情已了,霍某告辞了。”
“霍将军慢走。”
送走了霍明绪一行人,丁香还感叹,辛严他们装起匪徒来,还真是似模似样的。
要不是她是亲眼所见,恐怕也会如同那徐沾一般,以为辛严几人就是真正的匪徒!
如此想来,虽出身京城,却到底没有经过什么大风浪的徐沾被吓破胆,以至于什么都全盘托出,也就似乎没有那么难理解了。
至于徐沾身边的当归,辛严等人自然是没有害他性命的,不过挨了打,被逼着去诳了徐沾出来而已。徐沾并不知当归逛他一事,所以当归继续跟在徐沾身边,两个人慌忙离开了奉合县。
一日,丁香与萧墨离返回柳树村之时,刚到村口就被村长给堵住了去路。
看着面前连连点头哈腰的村长,丁香有些不适应的后退了两步。
这村长上次吃了一回亏,从衙门里走了一遭之后,老实了好长一段时间。
后来村长眼见丁香的确不再与他们计较,更好像忘记了这回事之后,就又恢复以往那高高在上的模样,一贯拿捏着长辈与村长的气势,何曾对丁香这般和颜悦色,甚至是带着讨好的意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