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是百姓啊。”
说到这里,朱业望着桌上的地图,脑海里浮现出了一首词,随即就念了出来。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躇。伤心......”
“呃......”
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
这话有点不合时计,朱业微微一顿,感慨道:“兴!”
“百姓苦。”
“亡!”
“百姓苦啊!”
周瑜闻言,浑身一颤,明显是被触动到了,就连往日埋藏在眼底的那些报复,此刻似乎都有些了晃动。
嘴里跟着低声的念叨着:“兴,百姓苦。亡,百姓......”
“突发感慨罢了。”
朱业听着周瑜的声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不用当真,现在这个天下非得下一剂猛药,仁慈与不忍我们要留着,但残忍与狠心同样不可少。”
说完,也不管周瑜如何作想,朱业唤来张立,两人向着九江郡码头赶去。
在那里,朱自、陈栩早已等候了许久,朱业这一上来,南昌号的轮转就滴溜溜的转定了起来。
“呜!呜!”
蒸汽机特有的轰鸣声响起,浓烟沿着南昌号中间的的烟囱徐徐升空,这艘没有风帆的火轮船就这样离开了九江,顺着江流往西南而去,目标豫章。
......
与此同时,九江以北八十余里的位置,临淮、东海两郡联军经过了急行军,也在这里扎了营。
江夏东北、庐江西北,豫州境内一个叫做六安的地方,吴皮带着其所属的两个团,驻扎在这里。
在吴皮驻扎的围着靠西北往上约三十余里的地方,有着一个黄巾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