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负责人,我父亲陈海澜的上级。主上只是"枢机"——负责把实验的连锁反应接进大气层的那道"开关"。他按了,但按钮不是他设计的。他是手,不是脑。"
周明推了推眼镜,声音发紧:"那他现在折腾这些,想洗?"
"想洗。"陈默的第二根手指竖起来,"这是第二件。低温纪失控后,项目就地封存,所有参与者被勒令噤声,档案销毁。主上因为当年"按了开关",背了黑锅,也被边缘化。三十年里他一直在收集碎片——蓝晶、频率表、叫停方案——想证明一件事:失控不是他一个人的错,是整个系统的错。他想把叫停方案跑通,把自己从"罪人"洗成"救人者"。到时候雪一停,第一个站出来说"看,是我救了大家"的,就是他。"
"洗白?"赵大牛皱眉,"那他折腾蓝晶、折腾我们、还让黑蛇在北山翻石头,就为这个?"
"不全是。"陈默的第三根手指落下,"第三件,也是最关键的一件——主上和黑蛇,不是死对头。他们是旧相识。当年海德拉项目解散,黑蛇的人就是主上带出来的那拨。后来黑蛇自立门户,表面跟主上对着干,抢蓝晶、抢矿,实际上是主上放出去的"另一条线"。他算准了官方和民间两路都去翻海德拉,总有一路能拿到密钥。黑蛇在北山翻石头,是做给外人看的;真正想去海德拉拿密钥的,是主上自己的人。"
雪地摩托的引擎"突"地一声熄火——赵大牛听得忘了手上的事,油门松了。
"所以,"陈默把三根手指收拢,"我们这趟去海德拉,不是跟黑蛇抢时间,是跟主上抢。黑蛇是明面的刀,主上是握刀的手。我们抢在前面拿到主控密钥、跑完叫停方案,主上的算盘就落空——他手里那半份残本,永远差蓝晶这一脚,激活不了。"
路平安咽了口唾沫:"那主上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陈默坦诚,"这正是麻烦的地方。他像影子,安排好了每一步,自己不露面。风哨那一夜他那条加密指令、北山矿区那封试探信,背后都有他的手。但他人,没出现过。也许在海德拉,也许在更深的雪里。"
他看着众人,目光一一扫过。韩大叔的脸在冷光里像风化的岩,赵大牛的眉拧成疙瘩,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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