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是整片夜空。
梁瑞抱着一块毡毯，铺在地上，又把毡毯里的暖炉取出递给永宁揣着，“拿着，别冻到。”
二人坐在毡毯上，被暖炉烘烤过后，毡毯上还有暖衣。
永宁抬头看去，冬夜的星空干净得像被水洗过，密密麻麻的星星铺满了夜空。
梁瑞在永宁身旁坐下，抬起头来。
自从在白云子的观星台上看了一次星星，他也没再看过星星。
上辈子，城市里头灯光明亮，抬头看不见几颗星星，如今倒是好了，一抬头就能瞧见。
“那颗最亮的，是什么星？”永宁忽然问。
梁瑞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天狼星，冬天最亮，书上说它主侵略，不是什么好兆头，其实就是比别的星星亮一点，跟侵略没有什么关系。”
“哪本书上说了？”永宁偏头看了他一眼。
梁瑞依旧抬着脑袋，“不记得了，我看的书杂，太多了也记不住。”
永宁闻言，也不再问，忽然，一道白光划过天际，转瞬既然。
梁瑞忙拍了拍永宁，“流星，快许愿！”
说完，他双手合十就许了个大的，诸如成为大明首富，赚很多很多银子之类。
许完，转头见永宁奇怪得瞪着自己。
“怎么了？”
“扫把星，不吉利，对着它许什么愿啊！”
“哪是扫把星啊，就是天上的石头掉下来，跟大气摩擦着了火，就成了流星。”
“天上的石头？”
“对啊，你看那些星星，就是天上的石头，平时就在那儿转，转着转着就会掉下来，就成流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