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方骏来了。
拎着一袋水果和一盒蛋糕。
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昨天的事别放心上。”他把水果放在茶几上，“我跟我妈说了，加名的事先不提。”
先不提。
又是先不提。
“我银行卡的密码，什么时候改的？”
方骏剥橘子的手顿了一下。
只顿了一下。
“上次帮你交物业费，改了个好记的。怎么了？”
“改成你的生日。”
“嗯，好记嘛。你一个人记那么多密码多累。”
他把橘子递给我。
我接过去，没吃。
“这一年从卡上转走的十七万，也是你操作的？”
这次他的手没有顿。
彻底停了。
橘子皮掉在地上，他弯腰捡起来，没看我。
“什么十七万？”
“转给你妈的。备注写着家用、份子钱。”
方骏抬起头，表情有些委屈。
“禾禾，那些都是我跟你商量过的。我妈那边亲戚多，人情往来避免不了。你忘了？”
我搜索了一下记忆。
份子钱，他确实提过几次。
但每次都是轻描淡写的一句“我先垫了”。
我以为他花的是自己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