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明月站起身,走到瘫软在椅中的紫衣妈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说吧,你们这套路害了多少人?”
紫衣妈妈咬牙,还想硬撑:“你敢动我?你知道我背后是谁吗?识相的赶紧把解药交出来,老娘还能饶你们一命。否则……”
“否则怎样?”宋明月从袖中取出摄魂铃,在紫衣妈妈眼前晃了晃,“紫衣妈妈可认得此物?”
紫衣妈妈瞳孔骤缩,她混迹三教九流,自然认得这是玄阴教的东西。
这东西怎么会在这女子手中?难道她是玄阴教的人?
不对,玄阴教的人怎么会对她下手?
难道是黑吃黑?无数念头瞬间闪过,她心中惊骇更甚。
宋明月却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轻轻一摇。
“叮铃……”
紫衣妈妈的眼神瞬间涣散开来。
“说,”宋明月的声音传入她耳中,“把你们做的那些勾当,清清楚楚地说出来。”
紫衣妈妈嘴巴开合,开始供述:
“我是醉红楼明面上的妈妈,实际是承天府府衙的眼线和销赃人,专盯外地来的肥羊,尤其是拖家带口的。”
“用姑娘作饵下药迷倒,壮实点男的喂了哑药,卖到西山黑矿,年老体弱的沉江。”
“女的,年轻貌美的仔细调教,给达官贵人做玩物,姿色一般的卖到偏远地方给人做媳妇,或者扔进下等窑子。”
“孩子长得好的,男孩卖给人牙子,女孩从小培养……”
“货物,金银细软直接分掉,古玩玉器、绸缎皮货,有专门的渠道销赃,李员外和孙账房就是负责这个的,吴娘子暗地里专做人口买卖。”
“我们上头是知府的小舅子曹坤……”
一桩桩令人发指的罪行,从她口中麻木地吐出。
短短几年,栽在他们手上的商旅,竟不下百起。
旁边的孙账房、吴娘子等人虽也中药,但神智尚清明。
听到紫衣妈妈将老底掀了个干净,想要阻止却浑身无力,只能惊恐地瞪大眼睛。
芳姨娘、柳姨娘等人早已听得浑身发抖。
莺歌燕舞更是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们自然知道落入这群恶魔手中,会是何等下场。
宋明月面无表情地听着,直到紫衣妈妈将所知的一切吐露干净。
她停下摇铃,紫衣妈妈软倒在椅子上。
“高铁。”宋明月冷声唤道。
“在呢。”高铁早已解决外面放哨的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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